轻轻的趴伏在那里,轻淡得象个影子,好象只要灯光一灭,她就会不见。
沈孟青终于将车停了下来,点了一根烟。
女人已经完全睡着了,喝了酒,呼吸有点重,象是鼻子塞住了似的,发出轻微的鼾声。
沈孟青弹了弹烟灰,侧着身子靠在窗边,就这么看着她发呆。
她记得他叫沈孟青,记得他们认识三年多了,记得他帮过她许多,可唯独不记得他,不记得她和他的关系,不记得他们的曾经……
愣怔半响,伸手把几绺遮在她脸上的头发拔开,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三年多了,一千多个日夜,熬了这么久,他还要等下去吗?还能等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