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孟青,我不会忘了你的,哪怕你烧成了灰,我都认得。”
他佯装恼怒:“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我烧成了灰?你咒我呢?”
“我就打一比喻,”她笑哈哈的说:“你老人家长命百岁,不,是寿比万年龟!”
“你骂我是乌龟?”他张牙舞爪扑上去,将她按倒在床上,她怕痒,总喜欢笑,可是会娇嗔的挽上他的脖子,在他耳朵边吹风:“沈孟青,我会一直记得你,直到地老天荒……”
那话犹在耳边,可短短三年,她已经将他忘了!
只有他不会忘了她,不管是三年五年,还是三十年五十年,他都不会忘了她。
和母亲闹得最凶的那次,连父亲也惊动了,把他叫回北安谈话。
父亲善言谈,说的话极具说服力,而他沉默良久,只说了一句:“她就是上帝从我身上抽走的那条肋骨,没有她,我不是完整的自己。”
父亲很惊讶,看了他半响,才叹了一口气,“孟青,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相信这句话是真理,可是三年多了,他没有过去,一丝一毫也没有过去。
沈孟青坐在茶几上,出神的看着女人的睡颜,不施粉黛的她少了些明丽,却多了一份淡雅,象夏日里新开的荷,娇嫩而雅致,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苏思琪醒来的时侯,才知道自己睡过头了。她懊恼不已,干脆打了电话去公司请半天假。
揉了揉眼睛,慢悠悠的伸了个懒腰,她记起了昨晚的事情。
如果没滚床单,她和沈孟青是纯洁的男女朋友,滚成了,她和沈孟青是情人关系,滚了没成……这算……什么关
77甚至与自己为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