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默默的忍着,一点焦燥之意也没表现出来。有过看守所那段时间的垫底,这算得了什么?况且在这里也算是好吃好喝,并没有亏待她。
她在等机会,等一个好机会。
坚持不懈的跟送饭阿姨搞好关系,依旧没有成效,那个中年妇女好象是个机器人,很少说话,也不会笑。每天就是开门,送饭,收碗,锁门出去。周而复始。
有一天早上,苏思琪看到有两部车子从院里驶出去,她心里一动,陪了她这么久,这些人耐不住了,总算是下山去了。她把五屉柜上那只花瓶悄悄藏在门后边,等中年妇女收了碗往外走的时侯,她装作送她,捡起地上的花瓶就往她头上砸去。
中年妇女转过身指着她,一句话没说就倒下了,苏思琪大脑一片空白,她没想到自己真的这样做了,来不及多想,她冲到楼下,拿起电话就打给沈孟青,可是刚才那动静太大,有人快迅的冲过来扯断了电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