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真话。”
沈铭儒摸了摸下巴,面色平静:“要真是这样,我就不知道了,我和你一样,也一直以为是她做的。”
“施女士说她也不知道是谁做的,让我来问你。”
沈铭儒冷笑:“无稽之谈,我怎么会知道,你母亲是属狐狸的,最善于混淆视听。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否认?只怕又在酿酿什么阴谋诡计了。你母亲那个人,你应该了解她!”
沈孟青看着父亲,半响才点点头:“对,我了解她,大概真的是在酝酿阴谋诡计。”
沈铭儒把烟斗拿出来在桌沿上敲了敲,然后放在桌上:“你回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件事?”
“是。”
“就因为你母亲叫你来问我?”
“是。”
“如果查出来是谁干的,你要怎么做?”
“还思琪一个公道。”
沈铭儒叹了口气,“孟青,你真是走火入魔了。”
“难道就让坏人逍遥法外?做错了事不应当受到相应的惩罚?”
“那件案子当时已经了结,做错事的人已经得到了惩罚。”
“你知道我指的坏人不是那个大货司机。他虽然坐了牢,但他家里人过得很好,这不是很显而易见吗?”顿了一下,沈孟青又说:“爸,你好象不希望我再翻旧案?”
“爸爸是不希望节外生枝,已经过去的事情再翻出来,只会让大家不愉快。包括那位苏小姐,她大概也不想再回忆那样可怕的事情。”
“她没你想像的那样柔弱,”沈孟青站起来:“我回去了。”
沈铭儒跟着站起来:“吃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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