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等着沈孟青归来,一边频繁的跑去医院同沈铭儒说话,在她告诉沈铭儒,自己和沈孟青不是亲兄妹的时侯,沈铭儒的手指又动了,但从那以后,不管她说什么,沈铭儒再没有过任何反应。她急了,本来在老人面前是报喜不报忧,后来也顾不得了,把沈孟青失踪,中泰面临巨大危机的事情都告诉他,老人仍然无动于衷。
她过了好久才意识到,自己错了,原本是想用话刺激沈铭儒醒来,但她忘了沈铭儒知道沈孟青不是他的亲生儿子的痛苦,他一定是太痛苦了,所以自动屏蔽了她后来所有的话。就象她至今不敢告诉苏启荣她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天底下所有爱子女入骨的父亲,大抵都受不了这个打击。
所以一直到现在,沈铭儒还是躺在那里,象一个活死人,面色红晕,呼吸正常,就是不醒来。她也没有放弃,每周抽空去医院两次,依旧在他床边说话,只是不提沈孟青,不提中泰,只说她的日常生活,依旧是报喜不报忧。
不管是对沈孟青还是沈铭儒,她总还是抱着一丝希翼的,就是这点希翼支撑她到了现在。
那些人用了一年的时间把她从代理总裁的宝座上拉下来,想尽一切办法要将她消灭,可她现在不属刺猬,改属小强了,顽强固执,任他们怎么拍,也拍不死。所以他们就想办法封锁了她的经济,哪怕她手里有那么一点微薄的股份也没用,他们用一大堆莫名又苛刻的条件来制裁她,断掉她的活路,而沈铭儒躺在医院里需要大笔资金维持。没有钱,他就是死路一条。
她没办法,先是遣散所有的佣人,让沈贝儿回到苏启荣身边去,可哪怕她把生活水准降到最低,仍是抵挡不了医院里花钱如流水
436坚守(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