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湿的东西,起初还是以为是诗语的头发打湿了枕头,可是离得这么近,他忽然闻到了一股咸咸的味道。
殷亦航一下子便是愣在了哪里,楚诗语?她哭了?
条件反射的摸上了楚诗语的脸,果不其然,摸到了道道的水痕,她真的是哭了。
殷亦航的心一下子便是软了,忽然真想是抽自己一巴掌,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心中也是一阵阵的心寒,她的这幅模样,是不愿意吗?呵呵,和自己上床她终归是勉强的,不愿意的。
“你走吧。”殷亦航将楚诗语手上的皮带去掉,楚诗语重新获取了自由,可是却还是一直躺在那里没有丝毫反应。
不过原本的无声哭泣,渐渐的有了一些声音,不过一直都是在低声抽噎。殷亦航套上了睡衣,坐在床的另外一边,点燃一根烟,便是抽了起来。
烟气从肺中孕育出来,在殷亦航的嘴中,逐渐的形成了一圈圈的烟圈,好看的一塌糊涂,殷亦航只感觉心中愤懑,却是无从发泄,看着楚诗语这幅模样,他怎么会下得去手?
一个诺大的房间之中,只剩下两个声音,殷亦航的吐气声以及楚诗语的抽噎声。
一根接着一根,殷亦航大口的抽着香烟,他是没有烟瘾的人,可是最后烟头却是浸满了烟灰缸。
殷亦航实在是受不了了,便是起身穿了衣服,一句话没有说,便是离开了房间,随着他的离开,房间中再一次的陷入了死一样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