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所以他挺着胸膛道:“秦麟,本州主懒得管你们耍什么把戏,现在本州主落在你们手里,你们要是识相的,就给本州主一个干脆,休要施以折磨,反正,你们定是要引来人神共愤。”
荣乌一番话出口,堂厅内的众人无不是心中暗笑。
这求死还能求得这般理直气壮,不愧是一州之主。
秦麟伸手拍了拍荣乌的肩膀,好似一对老哥们儿一样欢笑着:“荣州主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怎么会杀你,都说了,这一切都是误会,都是那陈氏一族的陈河宇惹出来的祸事,还挑唆荣秦两族的关系。”
“你…”荣乌听此,愣了愣。
秦麟说:“州主啊,您是宽厚仁义之人,秦某是信得过州主大人的,所以,此番种种,秦某坚信定是那陈河宇在背后攒动,所以说,即便要杀,也是要杀那陈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