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夏景明一言不发,眸光多变。
苏眠没说话是因为,觉得白澈脑子不太正常,再怎么样也不至于看上金银花这种厚脸皮又疯疯癫癫的女人。
其他人怂,乖乖闭嘴。
想了想,总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夏景明扯了扯嘴角,“你是为她而来?”
白澈:“嗯。”
他真的很忙。
从陈国到夏国,路上会耽搁不少时日。
若不是为了见她。
他不会来。
夏景明固然厌恶那个没脸没皮的金银花,但他若早知道,她能被白澈瞧上,刚才说话的时候,至少会稍微留点余地。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这样吧。
“她运气真好。”苏眠感慨一声。
以前的时候她就理解不了,一个徒有其表的花瓶,为什么在江湖上混的很好。
现在更理解不了,怎么入了白澈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