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做了这种事,会被移交官府问罪。
何况他是修佛之人。
他玷污了佛门。
越想越觉得沉重,他没脸再待下去。于是再度站起来,从房间内千辛万苦找到一件厚衣,轻手轻脚的披在她身上。
然后。
离开。
无边无际的夜色中,小和尚在跑。
跑的极快。
他担心回去的晚了,被寺里其他人发现不好交代。也担心她醒来发现丢了东西,追上她。
他在奔赴。
也在逃避。
逃避她可能到来的追捕。
逃避心里那一丝难以启齿的情愫。
他跑的快极了。
这辈子从来没有跑的这般快过。
任汗湿透衣服。
任腿酸脚麻。
回到山上的时候,天还是黑的,整个世界都在沉睡中。他偷偷摸摸的回了房间,将簪子藏入怀中,重新读起了圆觉经,读完整本经书后换上干净的僧袍躺下了。
心情仍未平复。
他是佛修。
佛修很少下山。
偶尔在山上做些杂事,大部分时间花在了钻研佛法上。这些年来,他读遍了藏经阁的经书,刚才那本圆觉经读了不下三遍。
他能明白晦涩难懂的经书在传递着什么内容,知道无数佛教典故。
却不懂她。
纵有佛法三千。
奈何不能渡己。
他决定以后不再当佛修了。
他要做武修。
第67章 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