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其貌不扬的青年才俊,看的我头晕。我就告诉他,要不你娶我,连嫁妆都省了。”
金银花:“……”
你一点都不无辜。
不想同情。
孙桔认真的看着金银花:“你不觉得我的提议,合情合理么?”
师父再也不用担心她嫁的不好。
也不孤独了。
聘礼和嫁妆二合一。
一举三得。
金银花和孙桔道别后,看了一眼白澈:“我们赶紧走吧。”白澈跟着她走了几步:“你刚才还不舍,想多说会话,怎么突然就要走?”
金银花:“她师父肯定在不远处。”
刚才忘了这茬。
现在一想。
那位肯定在附近。
她得躲远点。
白澈:“你不喜欢她师父?”
金银花:“不啊,我很喜欢。但是那个人训斥孙桔的语气,太像我爹了,每次都有一种被自家老爹骂的狗血喷头的错觉。有些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