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例行公事,将她关起来审问。”
“是吗?”曾子航阴阳怪气问了声,弄得冯传五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冯传五刚要解释,曾子航嘿嘿一笑:“老五,你做得对,对**,我们宁可错杀一百,绝不放过一个。”
“是!”冯传五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
“走,带我去看看,我倒要仔细瞅瞅,这女**长什么样?”
这下,冯传五难住了。他实在弄不清曾子航到底想做什么,心里又怎么想?送去的银子他收了,绸缎和烟土他也收了,就连那些个古董,他也一件不弃地收下了。但对岭上到底有没有**,他却只字不问,特别是水家父女,刚才那句话,他算是第一次问。这,真是大出冯传五预料。冯传五担心,真要是让他看到水英英被他教训得鼻青脸肿,还撕破了衣服,会不会……
冯传五犹豫了一会,脚步,下意识地带着曾子航往南院去。曾子航不再说话,鼻孔里喷出浓浓的酒气。冯传五越往前走越不安,这不安,一半来自这些天在水家大院干下的事,包括暗中贱卖走马,私藏银两,偷走不少上好的烟土和布料等等。另一半,就来自水英英。这个小女人,是个尤物哩,要是让曾子航看眼里,岂不是?
正痛苦间,就听曾子航嘿嘿笑出声:“算了,黑灯瞎火的,就算是个**,我也看不清,睡觉,睡觉。”
冯传五揪着的心这才哗地松开。
青石岭表面上已恢复它的正常,除了水家父女,别的人,似乎都已从惊乱中恢复过来。两位药师带着各自的帮工,在兵娃们的看管下,老老实实收药。剩下的药材已不多了,用不了几天,青石岭就会露出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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