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全捆了。”拴五子抬起左胳膊,指着后院两间柴房说。
冯传五奔进柴房,就见水二爷、水英英还有拾粮他们,全让绳子捆着,嘴里塞了棉套,脚上拿一根细草绳相互拴着。一看没自己的人,冯传五奔出来:“我的人呢,我的四个人呢?!”
拴五子猛地跌坐在地上,一条胳膊捶着双腿:“司令啊,没了,没了啊——”哭喊中,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手臂慢慢垂下来,指住岭上的窟井。冯传五带人奔向窟井,就见,四具没头的尸体横陈在里面,血,差点打窟井里溢出来。
这可是他四个最忠心的弟兄呀,其中,就有不久前才打老家过来的堂弟。
“头呢,头走了哪?!”冯传五一把撕住拴五子,仿佛,是拴五子害了他们。
“提……提走了,说……说是要……示众。”
“啪!”冯传五狠狠搧了拴五子一耳光,抱住头,号啕在山野上。
等把水二爷他们放出来,更响的骂,就炸在院里。“冯传五,你个王八羔子,不是说有你的保护,青石岭就是太平的么?冯传五,老子一年的药,白种了,全让抢了,抢了呀,你狗日的咋个说?!”
水二爷的骂声中,狗狗吴嫂搂成一团,哭了个恓惶。这一场惊,差点把月月给吓死。等哭完,狗狗猛地跳起来,不容分说就给了拴五子一巴掌。
这一巴掌,猛就给绝望和恐惧中脑子接近一片空白的冯传五搧出一点点思维来。他睁大眼睛,傻傻地盯住拴五子。
拴五子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就做出一个想跑的动作。
拴五子自打右胳膊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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