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着脸皮跟水二爷说,两头牦牛摔死了。
“摔死了,肉呢?”
“我哪能背回来,让鹰雀老鸦吃了。”
“吃了。哦,吃了。”水二爷喃喃的,好像信了他的话。水二爷啥人呀,就算他睡着,也比十个醒着的拴五子精明。果然,半个月后,藏区的人带来信,拴五子把两头最好的白牦牛卖了,卖的钱,赌了。
两头白牦牛啊,赶到西沟能换五个丫头,就是换东沟的,也少不下三个,他竟给卖了!本来,水二爷还想着,给他说个媳妇,也学小伍子的置块地,打发出去,毕竟,是在自家院里长大的。这一回,水二爷心死了,彻底死了。此后,他再也不管拴五子,哪怕一天到晚把头睡烂,也不问一句,绝不问。
拴五子就在浑浑噩噩中,睡走不少岁月,到现在,院里的人都不知道还有个他了。
“捆起来!”冯传五终于从拴五子脸上望出点名堂,也为自个,望出一条路。
“给我搜!”冯传五又吼。
手下一时没明白,搜啥?等明白过来,对拴五子的态度,就不那么好了。
还真让冯传五搜出不少东西。
拴五子猪窝一样的屋子里,居然搜出一袋银子,还有尕大留下的一封信。信中说,很感谢他,后面还有下次联络的地点和时间。
“司令,冤枉啊,我是冤枉的!”
“冤枉,哈哈,冤枉?”冯传五的声音已经变了形。
“他们拿着枪,把我逼到厨房里,让我把那一锅山药吃了,我,我,我冤枉啊,司令——”
拴五子被五花大绑押到凉州城的这天,东沟保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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