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盯住峡口的方向,脑子里闪出一些最近在峡里很响的词,什么农会,什么革命,什么解放等等。她想不明白,这些词为什么会被叫响,原本风平浪静的青风峡,为什么一浪接着一浪,总也安静不下来?
后来,她苦苦笑了下,她知道,风平浪静的日子永远过去了,兴许明天,兴许后天,更大的风暴将会来到。
这些话,还是前些日子她去平阳川,姐姐二梅亲口告诉她的。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再蹲一回地牢!正要转身时,一双手扶住了她的肩头。回眸一看,竟是男人拾粮。
拾粮将一件外衣披她身上,说:“风大,小心着了凉。”
不知怎么,水英英被仇家远搅乱的心,忽然又平静了、稳当了。她把身子靠过来,靠在拾粮怀里,一片温暖袭来,紧跟着,就有两只手环住了她。水英英闭上眼,半天,嘴里喃喃唤了声:“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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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粮事件深深刺激了水二爷,或者说,水二爷打这事上看出了危险。
按说,这是件小事,院里的人都这么认为,反正抢去的粮一颗不少地又拉了回来,跟孙六那号人,犯不着计较。
可水二爷不这么认为。
“大事,拾粮,这是件大事啊。”水二爷冲一次次进来劝他的拾粮说。
拾粮被水二爷说得直犯愣,尽管他心里也生气,可远没气到水二爷这份上。
“你想想,就一个孙六,凭啥敢抢我的粮?你再想想,动上脑子想想,这里头,是有大文章的啊。”
“文章?”拾粮越发不解。
“娃,世道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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