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走进教室。
他看着面前的一张张茫然无措的面孔,知道是时候上那一课了,关于人的生死观的一课。
转过身,他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行字:
“未能事人,焉能事鬼?未知生焉知死?”
粉笔在黑板上沙沙沙的声音,在静到了极点的教室内分外清晰。
“今天,我来给你们上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堂课。”吴景澄语气认真,“关于生死。”
侧过身,指着黑板,他说道:“这句话是孔子弟子问孔子关于死亡的问题时孔子的回答,什么意思呢,意思是连怎么活都不明白,关注死是没有意义的。从这句话里可以看出,孔子虽然没有直面回答,但是,我想你们也能听出来,其实孔子是想让人通过生前活得更有价值来面对死亡,这也就是通常意义上的‘死而不朽’。”
“这是我想跟你们讲的第一个故事。”
“第二个故事,主角是庄子,你们都认识,可你们知道吗?庄子妻子死的时候,他非但没有哭泣,反而还鼓盆而歌。当然,这不是因为他天性冷漠无情,而是他认为人本来就来源于气,气聚则生,气散则死,他的妻子原本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现在只不过是回到了她来的地方,所以没有什么可伤心的,她只不过是陷入了长眠。我希望你们也可以拥有如此豁达的生死观。”
“生与死,是人的生命的始与终,人的生命内容就是生死之间的全部活动。这段时间或长或短,有的人英年早逝,有的人寿高期颐。我们不能只欢迎生的规律,也要面对死亡的规律。死,无可逃避,随着你们年龄的增长,不论是自己的死亡,还是他人的死亡,
平江之乱 三十六、生与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