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儿停在了台阶前。
“快上!”
“快上!”
一瞬间,仿佛有无数只手推着况茳齐和其余六人上了车。
“坐稳了!”
随着汽车门被重重关上,驾驶席的司机,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男人,叮嘱了一句。
一边说,他一边咧嘴嘶了一声,光溜溜的脑门儿上全是细汗,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回事。
油门重重踩下。
引擎声仿佛巨兽咆哮。
车身陡然一转,车里的人顿时东倒西歪。
借着月色普照,况茳齐看见汽车两侧的窗户上布满了兽妖留下来的爪痕,不知它刚才开过来时经过了一番怎样的搏斗。
汽车就像出笼的野兽一样,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车厢内静悄悄的,静心听能听到每个人急促的心跳声。
雨刮器不停摆动着,想要将窗外的血肉——不知道是人的还是妖怪的——刮干净,可怎么也刮不干净,甚至还卡住了,横在前视窗中间,如同一条碍眼的黑杠,艰难的如同指甲划过黑板的尖利声音不断响着,挠得人心痒痒。
突然间,撕拉一声,同时响起的还有此起彼伏的惊叫。
整个车身被抬了起来,只有半边轮子还在支撑着向前疾驰。
直到三四秒过后,另半边的轮子才堪堪落地。
况茳齐拉着顶棚拉手,维持着身体平衡,接着扭头向右看去,只见深黑色的车膜外,鲜血如同稠糊一样粘连在窗户上,一点点向下滑落,细细分辨甚至能从中找到人的眼珠。
刚才那撕拉一声,正是这些鲜
平江之乱 四十一、妖潮(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