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吱呀——”
老旧的三叶电风扇缓缓地旋转着。
昏暗的灯光被切割成无数破碎的阴影。
阴影之中,有人在呻吟,在死去。
一只苍白而纤细的手轻轻地握住了垂落在桌边的红色听筒。
“喂,喂喂?”
电话那边古怪的动静,令赵云晓不由得紧张起来,着急地喊道。
可是,回应她的却只有一阵嘟嘟嘟的忙音。
葱白似的两根手指松开,断成两截的电话线,一截悬在听筒底部左右摇晃,一截落向地面的血塘,溅起成串的血珠。
抬起另一只手,枪口朝向阴影,纤长的食指飞快地扣下,一下,两下,火焰一蓬又一蓬地飞出,一连串轻促的闷响过后,奄奄一息之人的哀嚎终于终止。
“嗒嗒嗒……”
深红色的鞋跟踩过血塘,倒映出一双白玉似的美腿。
……
另一边,赵云晓放下手里的听筒,皱起了眉头。
听她的丈夫况龙津说,知道这台座机电话号码的人并不多,而他们如果不是遇到紧急事件,是绝对不会拨打这个电话号码的,更不会在打通了之后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发出两三声怪声后就将电话挂断。
赵云晓本能地感觉到有些诡异。
思考了一下,她重又回到一楼的座机旁,先是打给我况龙津,仍然打不通,之后又打给况伯愚、况彦清甚至况亭栖,全都打不通。
直到此时,赵云晓才知道,一定是出事了!
这时,她忽然想起来,今天是工作日,况茳齐不是应该在学校上
平江之乱 六十八、游行(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