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杆。
况茳齐不相信他哥哥拙劣的谎言,用自己的手段调查清楚了事情的真相。然后,他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学会了怎么开车。
在一个周末的午后,他匿名向那伙人下了战书,战书的内容相当简单:飙车。
而赌注,就是一辆车,一辆价值不菲的黑色轿车。
那伙人原本是不想接这封战书的,可是,当看到这辆黑色轿车以后,他们的眼睛都亮了,冒出贪婪的绿光,想着不如赌一把,要是赢了,可就发财了。看这小子(指况茳齐)连胡子都没长出来的样子,就算会开车,实力肯定也不强。
然而,最后的结果出乎他们的意料,况茳齐在这伙人最擅长的赛道上大获全胜。
甚至,况茳齐还用了一点小技巧,让这伙人受了点轻伤,不过没有致死,最惨的一个人也只是骨折而已。
不过最后,况茳齐并没有收取应得的赌注。
他知道,对于这伙人而言,虽然天天和车打交道,但是真要让他们拿出一辆车来,就算倾家荡产也做不到。
这不是他大发慈悲,而是他原本的打算就只是希望这伙人永远不要纠缠况亭栖暗恋的那个女孩而已。
听到眼前少年竟然是为了这件事而来,那伙人又惊又喜,只要能够不出钱,他们干什么都行,当即忙不迭地答应了下来。
然而,就算没有这伙人的从中作梗,况亭栖最终也没有和那个女孩好上,他喜欢着喜欢着突然就见异思迁了。
从那以后,况茳齐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永远不要插手况亭栖的爱情,因为就算没有人阻挠,况亭栖也有可能会自己
平江之乱 六十八、游行(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