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的帮助”。
况彦清当时硬是从同样冰冷的面孔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我作为你爸,这点忙是小事。”
况彦清和冷玉的第二次谈话依然是在电话里,他拜托她替堂弟况亭栖找个对手来试刀。
其实这件事况彦清完全可以找妄山监狱的其他人来处理,但他偏不,他就是要找自己的女儿,他要和她多说说话,以软化她对他的冷漠态度。
冷玉原本想要拒绝,但想起况亭栖是赵云晓的儿子,而赵云晓从小就对她百般宠爱,便答应了下来。
当时的电话里,冷玉依然冷冰冰地说道:“我是看在大姑的面子上,和你无关。”
“是是是!”况彦清忙不迭应道,“你能帮我这个忙实在是太好了。要不,咱们改天一起吃顿饭,放心,还有你大姑和你的两位——”话还没说完,冷玉就把电话挂断了。
那是况彦清最后一次听到冷玉的声音。
想到这里,况彦清的心中突然生出一股惶恐。
他怕,怕冷玉出事,怕从此以后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冷玉不肯理他,他理解,也不强求,他现在唯一希冀的就是,冷玉千万不要有任何闪失。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已经死了一个了,另一个可万万不能死啊。
加紧脚步,尽管心中有万千念头闪过,但实际时间只过去了半分钟不到,况彦清很快就找到了管教办公室,他以前来过这里,因此熟门熟路。
办公室的门是半掩着的,浓郁的鲜血味道从中散发出来。
从腿部枪套中抽出匕首,况彦清用另一只手猛
平江之乱 七十五、冷战中的父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