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原本镇定的声音突然如炸雷般在车厢内炸开。
紧接着,他呼吸急促了起来,连忙追问道:“你爷爷呢?他有没有事?!”
“爷爷他没事!”
况亭栖的一句话让况龙津稍微松了口气。
况枭是况家的定海神针,只要他没事,那么况家就不会倒。
他转而又问道:“你弟弟呢?”
他忽然想起来,况茳齐现在应该也在家里,但愿他不要出事。
“他不在家。”况亭栖回道。
况龙津一愣,转念一想,也许况茳齐并没有回家。
“不过我在家里发现了那个波斯来的女孩,爸,就是上午公开课时和茳齐做同桌的那个。”况亭栖继续道。
况亭栖这么一说,况龙津有些不理解了,根据他所知道的,况茳齐应该是和这个波斯女孩一同逃离海棠高中的啊,怎么现在这个波斯女孩儿在,况茳齐人却没了呢?不会是和水文德一样,被人给劫走了吧?
“知道了。”
尽管心里有些不安,况龙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对况亭栖说道:“我暂时赶不回来,你在家里好好呆着,我立刻联系人过来,你不要害怕。还有,那些尸体,你千万不要碰,知道了吗?”
“嗯,爸,你还有二叔、三叔,当心点。”
电话那头的况亭栖使劲地点了下头,但声音中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经过平江市殡仪馆妖潮的那一次试刀,以及今天海棠高中的虫洞之灾,他对于妖怪和人的尸体都已经不再陌生,只是,这次死的人是他朝夕相处的人,难免会感到悲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