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如同挽歌那般,透着浓浓的乡愁意味。
老人自从加入涅瓦那以来,常年流连于世界各国,已不知道多少年未曾归家。
无数个夜晚,他只能躺在真皮沙发,用一杯波尔多红酒配着这首曲子度过漫漫长夜。
“咳咳咳……”
停车场的入口传来一阵咳嗽声,月光映照出一个佝偻人影。
“我亲爱的哥哥,这么多年来你总是这样,人都死了才问他,你是要他从地底下爬出来还是怎么样?”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透着一种彻骨冰冷的讥讽。
“你终于出现了。”纳辛淡淡地说。
“当然。”拉苏尔像个老太婆那样桀桀怪笑,“最后决战时刻,我不能让哥哥你一个人唱独角戏啊。”
纳辛耳朵微动,听到竹林里有密集的脚步声,知道拉苏尔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不过他的表情并没有明显变化,一个人还是无数人对他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他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死,只是,死之前他必须拖上他的这个弟弟。
“好不容易见面,就把上次没说完的话说完吧。”纳辛说。
“你是说我为什么要背叛涅瓦那吗?”
“我认为组织待你不薄。”
“的确。”拉苏尔没有否认,“可是那不是我想要的。”他指着自己苍老的脸,语气突然变得恶毒起来,“我亲爱的哥哥,你是人人敬仰的神之子,当然体会不到我这种人的悲哀。当你开着跑车带着美女驰骋在七号公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下水道里的我?”
“只是因为出生的时候你是哥哥我是弟弟,我就一定
平江之乱 八十四、双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