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时被教官点名一样,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随即立得笔直。
见况茳齐又低下了头,她心里泛起苦涩的滋味,狼狈地回到了护士站。
“你怎么不搭讪啊!”有和她要好的女护士恨铁不成钢。
“我,我……”她张口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叹了一口气,“感觉不像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看的那本书上每个字我都认识,可连在一起我就看不懂了。”
“让你谈恋爱!又不是拜他当老师!难不成你跟他讲医学术语他就听得懂了?”
“还真别说。”这时,一个负责照料况乔筱的年长女护士插话道,“他还真懂,前几天我把生理盐水拿成了葡萄糖,他就像个炸药桶一样把我训得狗血淋头,我刚想反驳,偏偏他说的每句话都对,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
“你怎么没和我们说?”
“这么丢脸的事我要满世界宣扬吗?”
“算了。”之前那个恨铁不成钢的护士说道,“听起来像是有愤怒调节障碍,小莉,这种男人不要也罢。”
“我倒是觉得他挺男人的,要是我弟弟被吊错成葡萄糖,虽说也不会有大问题,但我肯定也会炸。”小莉说,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打着结。
“你……”那护士语塞,“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哦!”
就这样,在护士站颇有些桃红色的氛围中,后半夜悄然来临。
护士站偶有几盏灯还亮着,两个护士趴在桌上打盹,况茳齐依然坐在病房门口,一页页地翻看。
“叮咚……”
平江之乱 八十五、报仇(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