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更残忍一些。
慢条斯理地拔出针尖,况茳齐伸出手垫在拉苏尔的鼻前,发现没有呼吸后,以一种一如既往的平静离开了这个病房,就好像他是医生来查看患者病情一样,那样风轻云淡,那么习以为常。
他乘坐电梯回到护士站,来到更衣室,抖搂了一下护士服,重新挂了起来,顺带着,还在旁边的洗手池把针管上的指纹洗掉,擦干后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他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拿起凳子上的书,回到了豪华病房,挂钟上的时间显示的是“十二点零八”,他还剩下了两分钟。
病房内一片漆黑,况茳齐摸黑来到自己的床边,和衣而睡,不一会儿,没有超过十秒,他就进入了梦乡。杀死拉苏尔这件事,并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心理负担,甚至,他的睡眠情况还比之前几天都要好,也许是因为一桩心结解开了的关系。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拉苏尔的死没有在医院里造成多么大的恐慌,因为警察将之判断成自然死亡。
主要是因为拉苏尔已经太老了,起码从外表上来看是这样的。再加上他还遭遇了那么严重的烧伤,如果说他挺不过某个夜晚,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警察们只是在替他寻找家属的时候遇到点麻烦,由于他的面部严重毁坏,必须做颅骨还原才能知道他的真实样貌。至于知道了他的真实样貌后又发生了什么,前文也已经交代过了,就不再赘述。
不过好在,警察们仍然认为他是自然死亡,只当是恶有恶报,并没有做解剖,也就没有发现他心脏表面血管和心脏刺孔的气泡,直到若干年后的某一天,有人想尽办法要况茳齐入狱服刑,才
平江之乱 八十六、十年后的审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