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律师尽量保持着镇静,可是眼神却透露出望穿秋水。
“以死赎罪呗。”况茳齐漫不经心道。
紧接着,他咧开一口银牙,对那名律师,也对屏幕前看不得他好的那些人,如邻家男孩般笑了笑,阴柔的脸上全是讥讽,“你们是不是后悔我杀对了人?不然今天的凰明可能会变成你们的一家天下。”
这句话刚刚落下,听众席突然变得喧闹起来。
“法官大人!”
那名律师愤怒大喊,“被告此言有扰乱法庭秩序之嫌——”
“有吗?”法官大人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头,他懒洋洋地撑着下巴,打了个哈欠,“我刚才没听到,他说了什么?”看向其他陪审人员,“你们听到了吗?”
“没有!”
“没有!”
那些陪审人员全都摇头。
开玩笑,听众席上那么多军方大佬用杀人的眼神看着他们,他们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听到。
那名律师气急攻心,差点没吐出血。
……
“愈合得很不错。”
医生转过头对况茳齐说。
“那我今天能出院吗?”小丫头忙不迭问道。
“这个……”医生沉吟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最好再留院观察一阵。”
“啊?”况乔筱苦着脸,望向况茳齐,“哥,就让我回家吧,在这里呆得闷死了。”
她这么一撒娇,况茳齐便有些心软,又想到近些时日况妙丽和况亭栖肯定已经忙得晕头转向,便也起了回家帮忙的心思,于是点头道:“行,不过回到家,你不准剧烈运动
平江之乱 八十六、十年后的审判(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