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伦敦,你奶奶以前就住在那里。再后来,想必你也知道了,他在全世界各地乱蹿,好不潇洒,也好不寂寞,到处留情,也到处无情。”
“爸年轻时候那么反叛吗?”况亭栖有些愕然,觉得三叔嘴里的父亲形象和他从小到大了解的顽固中年人似乎有很大出入。
“反叛?”况彦清细细咀嚼着这个词,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吧,我们那代人都挺反叛的,讨厌拘束,讨厌条条框框的束缚,你爸他算是个典型,你二叔,那个现在天天坐办公室里,肚子比孕妇都要大的家伙,年轻时候也是立志要当新世纪间谍头子的男人啊。”
“二叔?间谍头子?”况亭栖觉得这两个形象出入更大。
不过他又转念想到,自己一个曾经立志于要当花花大少、纨绔子弟的家伙,现在不也脑子像抽筋了一样,竟然自告奋勇地参了军。日后那些堂弟堂妹又会怎么和他们的小孩介绍他这位浪子回头的叔父呢?
“爸他应该已经到安西了吧?”况亭栖突然问。
“应该到了。”况彦清单手把着方向盘,“希望他不要像年轻时候那么拼命,毕竟家里有老婆有孩子,他这要是死了,会很麻烦。”
“爸他可是七级灵能者,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吧?”说这话的时候,况亭栖的语气也有些犹疑。
“他要是表现得胆小懦弱一点,也许不会,可他不是这种人。”
“吐鲁番盆地,真的有教科书中记载的那么危险吗?”
“最高温差达二十度,适应高温环境和低温环境的妖怪同时存在,再加上风压低,容易吸引气流,风妖,也就是俗称的镰鼬,经常会成群结队地
平江之乱 八十九、参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