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往心里去。"郝明亮很快恢复了风度,但也收起了真性情,重新变得跟这场时有时无的雨一样潮湿阴冷。
"明亮,你也不用跟我客气。"王树林站起身,心情复杂地说,"我有歉意,因为可能是阻碍你办事了。但我也问心无愧,那人就算是个坏蛋吧,可你根本不是要只是逮捕他,而是要杀他!"
郝明亮又被他撩拨出了怒火,沉声说:"你眼睛不瞎的话,应该能看得到是他先用刀扔我的!"
"是!没错!可他从头到尾,没杀一个不相干的人!你却毫不犹豫地开枪!你肯定没注意到有两个演员被你打中腿了吧?他们都害怕你,捂着腿流着血一拐一拐地离开了,他们怎么办?恐怕你就算真的打中了他们的脑袋和心脏,他们的家属也不敢来找你吧?你不找他们就不错了!"王树林的火气也上来了,他的毛病就是平时甭管多害怕,一觉得自己正义的时候就全然不顾了,"明亮,要么你今天也一枪把我放在这儿,要么你就明确告诉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后勤物资处主任?我才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