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说:"那还是你来吧,我今天干了很多事,你也该出出力了。"
周燕燕一愣,羞涩地说:"海涛哥你真是廷坏的,我一个柔弱的姑娘能干这样的事么?你要是实在不忍心,你就用东西蒙上他的脸,然后隔着枕头再开枪好了……"
大家对她的每句话都表示赞同的同时,也都是悚然心惊:"好个狠毒无比的小姑娘!"
"那先把他的嘴堵上。"江海涛一手拿着枪丁页在王树林脑袋上,一手塞毛巾,"你可别咬我的手,不然我另一只手可是不听使唤了。"王树林本想继续做无谓挣扎,听到这句只能松弛下来。
这回透明胶缠绕得更多,王树林压根喘不过气来,江海涛又用刀在他鼻孔位置刺了个空,说:"我这可是仁至义尽了。你不如闭上眼睛吧,还能好受点。"
说着,他头也不回,只伸出一只手来回张合,有意显示自己的权威。谁也不愿意做帮凶,大家都望向周燕燕。周燕燕倒无所谓,本来就是她提议的,于是她拿起枕头递过去,说:"我这等于是提供麻醉药,减轻患者的痛苦。王哥,你该感谢我。"
王树林悲怒之极,可透明胶是绕着沙发绑的,他连剧烈摇头的权利都失去了。
大家都慢慢地向后退却,卓晓青和杜建立都把头偏过去不忍直视,卓晓青是心中有愧,杜建立则是纯粹地害怕。
江海涛也不再问"准备好了吗",反正也得不到回答,他先用装茶叶盒的大包装袋严严实实地套住王树林的脑袋,然后再丁页上一个白花花的枕头,说:"兄弟,我很为你惋惜,但我是在救大多数人,你早死早投胎吧!希望你下辈子能幸运点儿,别这么倒霉
078 必死无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