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省了不少时间。
大厅内又只剩下王树林跟朴恒炽两人,今时不同往日,他俩都是面目铁青,谁也没打算先服软。王树林想要把声音调柔和了再劝,但偶然与朴恒炽的目光相遇,顿时觉得其中的坚定程度是绝对不可能扭转的,心里阵阵地发冷,缓缓转过身,也跟着走出去。
王大权壮了壮胆子,喊了声:"王树林!你身为王爷又怎么了?你别忘了你这王爷待遇是谁给的!食君之禄当分君之忧!你怎么敢对皇上大不敬?"
王树林一惊,心想这时候可不是开玩笑的当儿,王大权自以为很会说话,别真惹恼了朴恒炽,误以为他在反讽,瞬间脑袋就会搬家了。
谁想到朴恒炽却笑了笑:"还是大权对我好。来,上来,陪我说说话。"
王大权一阵剧烈的狂喜,嘴角淌出涎水,双眉上挑,乐得双手高举,颠颠地跑上台阶。朴恒炽纤纤柔夷微微翻起,旁边一股热气激荡,一张椅子就送到他跟前,就像是一把无形的手轻轻拿起放下,王树林自认为也能全力以赴地做到这一点,但椅子腿在地面剧烈摩擦,这是无法避免的了。王大权忙跳上去坐着,问:"您想聊什么,我都陪您唠嗑!"
王树林不大想听,就这么走出门去。
这一路遇到不少大臣,大部分都一言不发,只有比较有良心和责任感的老干部们还在议论纷纷:
"……不说别的,咱们去偷袭,他们远远就能看见。咱们要是约他们决战,光送战书来回就得一星期……"
"有这么长?咱们不是有不少吉普车吗?"
"那有什么用?冰雪带跟咱们沙漠带有个天然隔离带,是
210 凶手就是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