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蓝帽,或者干脆叫蓝帽子好了。"
王树林愣了:"你们……你们为什么不说真名呢?"
蓝帽子微微笑了:"我们的组织者也不说自己的真名,大家都叫他'医生'。他说了,在这个乱世里能够存活下来的人,背后都有可能有个伤心的故事。他不想探究,也不想揭人伤疤,再说有的人之前循规蹈矩,也不见得以后就不会大奸大恶。因此医生说,只看今后表现如何,确定人品,至于以前是干什么的,也都不必说了,末日世界里凑在一起搭伙过日子,那就是最大的缘分。所以,我们所有人,都用一个明显特征替代就足够了。但就像张光头,费大个子,我们的营地里还有别的光头和大个子,因此就要用上姓来区别了。"
王树林"哦"一声,觉得这法子倒也不错,这个医生还真有点儿哲学家的意思。
"你是从雪地里被找到的陌生人,就叫你雪人吧。以后要是还有别的雪人,就叫你王雪人,你看怎么样?"
黑下巴撇撇嘴,不屑地说:"还用问他的看法?就这么定了。"
王树林沉默了,他想到了蔡雪,这个雪字,成了他心里永久的遗憾。
蓝帽子从后视镜看了看他,一开始以为他是不乐意,可忽然看到了一种很熟悉的伤心成分,于是淡淡地说:"又是一个漂泊的伤心人哪……一个漂泊的伤心人……"这是歌词,但是女人唱的,他粗声粗气地,唱出另一番悲凉风味来。
虽然这歌并不是蔡雪唱的,而是与其齐名的某女歌星,可王树林还是一下子又回想起蔡雪对自己坚贞不渝的点点滴滴,心就像被无数吸血傀儡来回撕咬着。尽管他的爱情都给了朴恒炽,
264 陌生车与陌生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