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倒猢狲散,赵铭达这个知府大人刚刚倒台不久,诺大的后衙就显得萧条起来,落叶满地不闻人声,往日进进出出的仆人们一个也没了踪影。
“唉。”看着这幅情景,沈崇名忍不住叹了口气。接着打起精神敲响了赵紫茜的房门。
没多久房门打开,眼睛红肿的赵紫茜楚楚可怜的站在沈崇名面前,双目无神,表情痴呆。
“紫茜姑娘……”话到嘴边,沈崇名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出言安慰显得太假,讲几个笑话又不合时宜,老大为难了。
沉默一阵,最后还是赵紫茜先开了口:“沈大人,外面风大,屋里坐吧。”说着,让开了身子。
这时赵紫茜的起居之所,屋子里有一股淡淡香味,不过沈崇名没心思去仔细品味,张口道:“紫茜姑娘,你父亲嘱托我照顾好你,这里已经没人住了,等会你收拾一下东西去驿站吧。”
赵紫茜苦苦一笑,“多谢沈大人,紫茜哪也不去,紫茜就在这里等着爹爹回来。”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
沈崇名一怔,忍不住又是一声叹气,还能回来吗?
见他这样,赵紫茜倒也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忍不住问道:“沈大人,难道我爹爹他一点活命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沈崇名微微的摇了摇头,抬头看着赵紫茜说道:“你父亲这次所犯罪名甚大,没有牵连到你已经是万幸了,想要活命怕是不可能了。”
赵紫茜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虽然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可是事到临头她还是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