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想后,蔡文远还是没能想到那里曾露了破绽。
“护法,这次咱们和朝廷只交了一次手,您说会不会是杀黄怀才灭口的时候被识破了呢?”色郎君说着,抬眼瞥了一下身边的马兀秃,那次可是他亲自动的手。
马兀秃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色郎君,说话要有证据,那件事情做得干净利落,老子何时露了破绽?”
“呵呵,我当时又不在场,谁知道你这粗货留下了什么马脚、”**君一脸的不屑。
“你……”马兀秃眼睛一瞪,就想着来个手底下见真章。“好了,马兄弟你说说那**都做了些什么吧。”蔡文远摆手制止道,色郎君说的有理,要是真的露了破绽,也只有那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