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一别,沒想到四海兄还能记得小弟,小弟深感荣幸啊!”
“哼,怨不得教主一意孤行,原來一直都是你在捣鬼,如果老夫当年一掌毙了你,也许就沒有今天这么多麻烦了!”郑四海满脸怒气的说道。
“呵呵,这么多年过去了,四海兄这脾气还是一点沒别啊!天下大势你依旧看不透,朱明气数将近,真是你我追随教主建功立业的时候,到时封妻荫子有何不好,四海兄,只要你能明白这点,我们还是朋友,过往一切教主也不会再怪你的!”蔡文远虚情假意的说道。
“哼,不必在这里假惺惺,说,把我女儿关在哪里了!”郑四海不假辞色,彼此恩怨,哪是说不提就能不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