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直接站起身來向着不远处的衙门走去。
“明德啊!你我虽是主仆,但更甚是兄弟,这次的事情你也知道,沈崇名之所以搞出这么大的阵势,只怕是出于高拱的授意,高拱这人心胸狭窄,只怕这次不会轻易的放过我们欧阳家,老爷我个人生死荣辱是小,但是祸及家人,想必也不是你愿意看到的,明德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回想起昨晚欧阳敬之的这番话,缓步走向衙门的欧阳明德嘴角多出一丝冷笑,既然你都说出这样的话了,我欧阳明德一个做下人的又能如何应答,只能挺身而出将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保全你了。
不过连云布庄所犯下的罪行,除了我欧阳明德一点过错,其余多数都是你欧阳敬之的主意,凭什么到头來所有的罪责都要我欧阳明德,不,是李明德來承担,难道这也是一个从小卖身为奴的奴才份内的事情吗?
刚才在小摊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欧阳明德已经打定了主意,一旦事情远非自己所能扛得起,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欧阳敬之招供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