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老臣。虽然过错不少,但是前些年严嵩当政的时候,朝廷靠他斡旋才沒有烂到根子,皇上这是念着旧情才放他一马的!”
“错,大错特错!”高拱摇头说道:“徐阶之所以能全身而退,皇上念着他昔日的功劳是一方面,但更重要的是离开朝堂的徐阶就像是一个沒了爪牙的老虎,根本威胁不到什么人,但是武将可就不一样了。虽然朝廷对这方面历來都是防范森严,但是久在军中谁又能沒几个誓死效忠自己的门生故吏呢?一旦他们退出朝堂不甘心生起了乱,那可是会动摇国本的大事情啊!你说,这样的人身为君主岂会轻易放过,哼,就算是念在旧情饶他一条性命,这辈子也休想得个自由身了!”
沈崇名闻言沉默,良久才躬身谢道:“多谢老师提点,学生明白了!”
见他这样,高拱这才露出了笑容,点头道:“现在明白不晚,日后行事可都要前后思量清楚,万不可狂傲自大误了自己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