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一千两老鸨为长久计咬咬牙可以推到门外,可是五千两至于眼前却是让她老人家再难自己,一时间激动地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来。
赵子铭冷冷一笑,道:“这些银子,可否让在下的朋友在妈妈这里逍遥三日呢?”
“客官哪里话,就算是没银子,人家也愿意多结交朋友不是。”老鸨一把抓过银票,那脸色说变就变。张口吆喝道:“姑娘们,好生伺候着几位大爷。”
“赵兄,唉……”侍卫头领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事丢人啊。
“兄弟,也是哥哥考虑不周,你和弟兄们可要海涵才是。”赵子铭抱拳说道,倒是豪气得很。
“赵兄客气了,花你……”侍卫头领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赵子铭伸手打断。“不许这些客套话,咱们兄弟今日不醉不归!”
一场波澜化于无形,赵子铭心中也是高兴得很。三日的时间,足以让那位财神爷信以为真了。
与此同时,几骑快马到了南京城下。当头之人勒马而立,看着巍峨的城墙脸上不禁浮现了一丝笑意。
“兄弟,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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