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于自己嗔怪都是被挡在了红盖头之前,轻轻的掀开了一个角,却是看外面有没有花轿来
这凌国的大婚的礼节柳昕婵昨晚儿跟自己说了一两样,可是她手头太多要忙的了,因而没有说的完全,而自己满心的想着某人,也是没有听得太仔细
能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了起来,似乎还传来了萧和唢呐的声音,奏着欢快的小调响在门外
而柳昕婵托起了自己的手,小心的扶着自己走了出去
因为头上的发饰实在是太重,若妤只能抬着头,看不清自己脚下的路,自然就是不知道那个火盆到底被旁人安置在了哪儿
柳昕婵也是不提醒自己,只能把每步都是迈大,抬高了脚,怕会有什么闪失,手中紧紧拖着一个类似于花瓶的光滑的东西,有点滑,担心一不留神就是会出了丑
当时在皓月帮那次假戏,自己一点都没有像是现在这样的仓促,可是现在却是如此的局促,到底心情是不一样了,越是在乎那个人,自己的心越是跳动个不停
手中的东西被接了下来,即使遮着盖头,也能隐约觉得有个人目光炙热的看着自己,像是火,要炙烤了自己
自己知道他在,他在看着自己
花轿晃呀晃,摇呀摇,大概过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停了下来,有人在自己的手里塞进了一条红绸,而红绸的另一段在另一个人的手里,被他有力的手攥紧
不知是自己走得太快,还是他走得太慢,等到进了正堂的时候,自己已经和他站在一排,能清晰的嗅到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低了低眼,能看到红绸微微的颤着,之后有只手捏
第029回 夫妻对拜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