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去洗漱间途中,就见褚真语拿了一抽纸巾挡在前面,“也还你。”我接了过来,说了声谢谢。
3.发泄
星期五的下午,我都会呆在学校文天台。因为我的父亲。
他是一个天文学家,不顾家的。
我在探究那些吸引我父亲目光的东西。这是我痛恨的一项工作,但是它们确也吸引了我,或许是因为我骨子里面的血液有一半来自我父亲,才会兴趣相同。
打开笔记本,突然又想起褚真语来,恰好在此时,她的声音出现了,“真巧啊。”见到她,不知道为何,突然有种心虚的感觉,心跳得有些不正常。
“你怎么来了?”
她转过来有五天了,从六中到一中,学习进度赶不上,我在这几天也应老班的要求给她补了些课,关系倒是比普通同学要上了一层。04
她撇嘴,看样子有些不开心,“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我嗯了一声,不知道这对话如何接下去。我有些不太爱说话,这或许是遗传了我的父亲,对不是自己喜欢的事情格外沉闷。我跟褚真语的对话,有些意外地让我想起了父母,我想他们的对话是不是跟刚刚的情况类似?
母亲是个极温柔的江南女子,这样的姑娘,想必除了父亲外,其他追求母亲的人都会好好珍惜吧,但她却偏偏选择了父亲,都说禽择良木而息,我始终猜不透他们俩的结合,父亲并不是她的良人。他们之间无丝毫的温情,都说孩子是爱情结晶,我就只能算是基因的延续。
想到了这一方面,心里异常的烦闷,只想发泄心中烦闷。
我离开了,没
第38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