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门外了?
杨铸微微一笑:“禅师这话我有些不太懂;”
“您所谓的【佛】,可是大殿之中包金裹铜的泥塑之物?”
妙想禅师声音平和:“自然不是。”
杨铸声音略微低沉了一些:“那可是香客供奉于家中壁上,心中所想,每日乞求哀怜之物?”
妙想禅师摇摇头,愁苦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笑容:“自然也不是,杨居士对佛法自有研究,何苦调侃贫僧?”
杨铸笑了笑,神态恭谨了几分:“禅师莫怪,在下戾气颇重,言语之间多有得罪。”
妙想禅师微微摆手:“无妨。”
杨铸看着他身上浆洗的略微显出底色的棕色补丁,略一沉吟:“禅师也知,所谓【佛】,其实是你我心中的那一丝善念,那一丝怜悯,那一丝超脱。”
“在下才疏学浅,没读过几本佛经,对佛学的研究很是肤浅;”
“曾经我也以为,佛家的精髓在于【诸事求己】、【心性不垢】、【慧及众生】;”
“为的是让世人能够洗涤自心,抵御诸种心魔,”
“直到我某一日再次翻开《金刚经》,我才犹豫了起来,当真如此么?”
“上面写着:昨日心不可得;今日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十年前初读这三句,我只以为讲的是【空】而已;”
“但是后来我在这污浊不堪的十丈软红滚爬数年,我才体会出一个道理;”
“只要你还依旧生活在这世间,对于绝大部分人而言,是没有亘久不变的【善】的,”
“也从来没有一丝可能
第一百一十一章、封闭式培训(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