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力的教学过程;”
“哪怕在这个过程里,我们充当着那些学生们眼中的恶人,只要不违反法律和社会伦理,我觉得都值!”
此刻的蓝烟庄严的有些许像一个殉道者,但转眼间,她的语气有些小心翼翼,却带着一种隐约的不屑:
“至于咱们国家许多教育工作者喜欢把这个5岁理论挂在嘴边;”
“在我看来,只不过是把本该属于自己的责任推卸给幼儿园老师和家长的一种懒政行为而已;”
“说到底,他们终究还是把自己定位为知识付费的服务者,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老师。”
杨铸闻言,脸色极为不自然,眼神中有些惊惶和心虚,然后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小蓝,你太过理想主义了!”
“人家父母,兢兢业业九、十年,把孩子培养成这种货色;”
“你觉得你一周10小时不到的接触,并且面对的是一个四十人的班级,”
“能把一个人培养成什么样子?”
“如果真能做到你说的那样子,你还当什么老师,大把大把的工作机会摆在你面前,何至于一个月领着两三千块钱的工资!?”
说到这里,杨铸的脸上的神情回归自然,隐隐露出一丝得意:
“哼!”
“小蓝啊,听白老师一声劝,你这种救世主的心态,要不得!”
“从个人层面上来说,容易拉低自己的期待值,变相降低自身教育满足感,遭遇几番打击后,很容易对教师这份工作失去热情;”
“而且,我觉得你,有必要再去重新读一读教学心理学;
第一百五十二章、搭戏(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