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里那些中学生动则受不了打击和刺激,做出种种极端行为,很重要的原因,不就是他们小的时候没产生相应的抗体么?”
小仙女犹豫了一下,感觉自家师父的想法依旧有些极端,但想着师父肯定有自己的考虑,也就不多嘴了;
过了一小会,小仙女又提出了自己的另一个疑问:
“师父,我有些不明白,这部电影明明是部关于教育的电影,为什么你会在最后面加上那么一大段关于社会经济学的内容?”
“这样子,会不会让观众看的别扭?”
杨铸笑了笑,这个问题不止刘菲菲第一个提出来,张林和蓝烟,以及杨敏娜都提出过类似的疑问。
“菲菲啊,你要知道,进电影院的观众大部分都是年轻人,未婚者占据大部分;”
“对于这些人,教育这两个字,要么离他们已经太遥远,要么是不可预知的未来式;”
“如果全篇只是讲单纯的小学教育问题,哪怕拍的再好,再能引起观众的共鸣;对他们而言,也只不过是值得嬉笑怒骂一次的情绪商品而已;”
“顶多三个月,这些观众就会把观影感悟忘了个七七八八,更别提什么改变不改变了;”
喝了口胡辣汤,杨铸继续说道:
“人都是趋利性的生物,如果不能刺痛观众们的普世价值观,或者是给他们带来利益性关联思考;”
“那么这部电影跟普通的爆米花电影也没什么区别。”
刘菲菲仿佛有些明白了:“所以师父你是想通过教育来隐喻一些社会问题,最后这一段戏才隐约地点明用意?”
杨铸点
第一百五十三章、没有野心的隐喻(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