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已毕,明夜再传投掷之法。然后便将他丢在暗室中,自顾自出了暗室。
杨朝夕靠在墙角,想要咒骂几句,却发现右脸“颊车、大迎、地仓”皆酸胀无比。刚一张口,半边脸上俱是酸、胀、烧、麻之感,连眼泪都挤了出来,端的是痛不欲生。
想要勉强睡一觉,可周身总有几十处穴位,仿佛火烧、针刺、虫咬一般,时刻提醒他这无可回避的痛楚。于是连睡觉也放弃了,只好干瞪着眼、望着对面西南墙角的鲸油灯出神。
这般耐受了大半个时辰,原以为跑去睡觉的刘木匠、却又折返回来。不由分说便将他背起,径直往暗室外走去,只痛得他浑身抽搐,连呻吟都变了声调、比鬼哭狼嚎还要难听。
片刻后,便回到杨朝夕这几日睡觉的茅屋。茅屋内掌起了油盏,照见一只径可三尺、高逾五尺的木盆。盆中热气升腾、药香弥散,竟像是《楚辞》中所载的“浴兰汤”,不由啧啧称奇。
可不等他继续“考据”,刘木匠已似剥粽子一般、三下五除二便将他剥了个精光,随手丢进木盆中。
“嘶!啊——”
杨朝夕惨叫一声,只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油锅中,四面八方、皆是撕裂皮肉的灼热与剧痛!似乎只剩一股意念还置身盆外,整个身体俱都陷入无尽的煎熬中,一张脸更是痛到扭曲,似惊似怒、似哭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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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木匠立在一旁,任由他在木盆里挣扎扑腾、水花四溅,面色依旧淡定。待他挣扎渐歇,才伸出一只手,往木盆里一探,喃喃自语道:“明明不烫啊……比老郑给猪褪毛的水、可凉得多了……”
杨朝夕浑身粉红,艳若桃花,
第454章 风为吾朋,器所用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