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皇帝必然盛怒,轻则召回长安一通训斥,重则廷议草诏、废黜其太子之位。加上那元载在朝中大权独揽,只要皇帝开始对太子心生厌恶,他便有的是机会落井下石。”
柳晓暮听罢,也是连连咋舌:“好歹毒的奸计!世人皆言狐性多疑,却不知人之猜忌、比之我狐族,有过之而无不及!”
柳定臣又道:“那王缙倒也是个果断之人,最后竟将‘如水剑’拱手相让、送给那元载以作谋局之用。这等舍利取势之举,便称帅才、也不为过!”
柳晓暮也是一惊:“什么?!王缙自请至洛阳为官,本就为寻剑而来。如今宝剑到手、怎会轻易让人……看来,这王缙所谋甚大,绝不仅仅是为得剑邀功、加官进爵那般简单。此番元载,只怕是要被他当枪使了。”
柳定臣将几日见闻之事、给她细细讲完。便也把心中疑团抛了出来:“小妹!三哥委实不解,那‘如水剑碑’沉在凝碧池中、你早便知晓,何不直接捞出?为何定要费尽周章、引得王缙之流闻风而来,将整个洛阳城搅得鸡犬不宁?”
柳晓暮狡黠一笑:“三哥,人族改朝换代、天下治乱更替,你可知是为何?”
柳定臣听罢一愣,却是摇了摇头。
柳晓暮便似自问自答般,继续说道:“盖因披蓑夜耕之人、不堪征敛之苦,而钟鸣鼎食之人、犹不知餍足!”
柳定臣皱了皱眉道:“小妹,你说的这大道理,与‘如水剑碑’无甚关联,莫顾左右而言他。”
柳晓暮依旧笑道:“自然有关联。‘如水剑’风闻、自这盛朝开国之初,便在江湖绿林中流传,一直不温不火;直到‘蓟州之乱’骤起,忽然就甚嚣尘上。
第458章 说剑月漪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