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地衣偏粉,藻井飞花。堂中胡姬赤足,舞伎缤纷,极尽婀娜之能事;更有歌伎、乐伎傍于旁侧,仙乐袅袅、绕梁三匝、余韵不绝。
身着朱、紫、青、绿的一众恩客,各坐胡床交椅,分列周围。有的围着壶门长案,就着茶汤酒浆、分食果饼酥烙;有的则铺开茵席、单置小案,盘膝而坐,自饮自酌、自得其乐。
所有人目光都停在堂中舞伎身上,或垂涎三尺,或拍案叫好。却无一人理会刚刚近来的杨、杜二人。
杜沙洲轻车熟路,引着杨朝夕、寻了处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当即便有眼尖的伙计、捧着两盏烹好的茶汤,半跪在两人面前。
杨朝夕正要摆手推辞,却被杜沙洲按住道:“放案上罢!再筛两碗‘石冻春’,添一盘鱼脍、一盘炙羊肉来,佐料备多一些。”
说罢又摸出十枚银铤,放入那伙计搬空的木托盘中。那伙计早便熟稔,略一颔首,便退开了去,顷刻不见人影。
杨朝夕终究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瞪目咋舌道:“那颖娘何方神圣?摆的好大谱!连面还未见,便已掷出去一十四两银钱啦!”
杜沙洲却似看怪物般、侧头盯着他道:“你难道不知?颖娘乃是这‘月漪楼’的花魁娘子!便说是艳冠洛阳城,也算不得夸张。若一十四两银子能见她一笑,今日便不算白来。倘若被她邀至雅舍、单独叙话,更不知要羡煞多少旁人!嚯嚯嚯……”
杨朝夕只得撇撇嘴道:“不但不知,连这楼叫什么、从前也是闻所未闻。不过小道下山,本是为四处游方,好印证书中所学。如何能将心思放在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上?”
杜沙洲连连摇头:“果然年少浅薄,不识佳
第462章 打茶围,宝塔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