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绝命蛊的脉象,以防宴阙真的找人来替他把脉诊断。
至于蛊子蛊……倒是没有楚落辞胡说的那样麻烦,只是她暂时没有替宴阙解蛊,因为绝子蛊一旦解除,下蛊之人那边是能察觉到的。
她还暂时不想打草惊蛇。
替宴阙施针之后,宴阙没有再为难楚落辞,让她睡到了房间的外间。
楚落辞折腾了这一日,早就身心俱疲,也顾不得外间的床太有小,就这么蜷缩在床榻上,慢慢睡了过去。
楚落辞安然入睡,另一个院子里的楚阮阮可就睡不着了。
“怎么样?主院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楚阮阮问自己派去探查的下人。
那下人脸白了白,不敢撒谎,说道:“沐浴的时候,屋子里是有些动静……”
楚阮阮不耐烦的问道,“什么动静?直说就是,结结巴巴的,像什么样子!”
那下人扑通一声跪到地上,“奴婢奴婢听到王爷房里头传过来,什么……不穿裤子……之类的话,更多的,奴婢没有听清。”
“那楚落辞今天夜里睡在哪里?是睡在王爷的房内还是外间?”楚阮阮追问道。
“这……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奴婢打探不到更加里面的消息了,王妃恕罪。”
楚阮阮随手将手边的茶盏砸到了下人身旁,哗啦的一声,瓷片碎裂,那下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任由瓷片从脸颊划过,在她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成亲好几日了,我连王爷的衣角都没碰到!她倒好,她倒好!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岂有此理!”
“你先下去吧。”楚阮阮身边的老嬷嬷姗姗
楚阮阮又使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