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尼埃的名字很少会被人提起。
人们总是善忘的,但肖恩却不会忘记穆尼埃在三级会议上的愤怒。
细雨蒙蒙之中,拜恩站在自己的马车前,看着肖恩年轻的身影正在向逝者做最后的告别。
“子爵,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谈谈。”
拜恩叫住了准备离开的肖恩。
“好的,阁下。”肖恩点点头,他抽出一根雪茄,示意总督,后者却摇了摇头。
“这是一件悲剧。”拜恩回首墓地的方向,逝者的亲属相互搀扶着,缓缓离开,“对于这件悲剧,我深感痛心,乱党份子的猖獗,表明我们建立秘密警察局的决定是正确的。只可惜,我们无法预料到敌人的卑鄙和无耻,他们谋杀了一位可敬的学者。”
“阁下,你确定这是真神党所为?”肖恩问道,“难道不是校长先生得罪了人。”
“我当然有证据,子爵,相信我,戴利的工作还是富有成效的。”拜恩肯定的语气却让肖恩更加痛惜逝者。
如果穆尼埃因为得罪特权人士而死,那么在肖恩看来则死的光荣和伟大,轰轰烈烈,然而却不是。
他是无辜的,仅仅是因为真神党为了挑战权威和挑衅权力结构而特意选定的替罪羊。
“很遗憾!”肖恩点点头,“希望你们能早日将凶手绳之以法,还校长先生一个公道。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拜恩道:“会的。但眼下有一件事,我希望听听您的意见。”
“请说!”
“穆尼埃校长的不幸,让普瓦图大学失去了主心骨。您知道,我们热那亚只有这么一所大学,它的历史悠久,
第七章 学者的葬礼(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