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过他们居住的偏远村庄,道路对于提升他们家族财富或者对外联系的作用并不大,或许有一天当他们步行到离家几十公里外的一座桥梁时,他们还必须掏过路费。”
但这只是理论上和口头上的宣言,实践中又是另一回事。
当讨论具体措施时,特权者们又为他们宣称的平等的实施设置了重重障碍。
比如取消内部关税和设立统一的边境关税税率的计划,许多投次新兴产业的人就有内在的需求,然而却遭到了一些在内部关税上享有相应特权省份代表的强烈反对。
这是一次令肖恩十分失望的会议,而且看上去离结束遥遥无期。
他们唯一的共识在对教会土地征收1/20税以及对工商产业界增税,因为两个阶层没有代表参会。
会议的间隙,肖恩跟别人一样,走到会场外透透气或者抽烟。
他远远看到尼尔森与外围警卫在争执什么,这些警卫属于近卫军士兵,负责维持会场外的秩序。
肖恩连忙走了过去。
“大人,请您过来一下!”尼尔森大声地喊道。
他的表情十分激动。
“克拉克,有什么紧急的事吗?”肖恩问。尼尔森却失态地把肖恩拉到一边安静的角落:
“大人,事态紧急。陛下已经给秘密警察下令,将您收押!”
肖恩惊呆了,不久前他还是皇帝的客人:“理由?”
“达内尔公爵被炸死,据信谋杀者使用了普瓦图化学公司的炸药,因此……”尼尔森道。
“你又怎么知道秘密警察要逮捕我的?”肖恩迅速冷静下来。
第八章 肖恩的演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