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肋。只要皇帝活着,在革命中登上舞台的新贵们就很不安,他们可不想再一次拜服在一个独夫的脚下,只有让这个人永远地消失才会让他们安心。
自由委员会以压倒多数的形式通过了这部法案。
萨拉曼无奈地看着被特邀列席的会议的法官们,尤其是其中的风度翩翩的一位,而后者向他抱以歉然的微笑。
也在同一天,1836年9月9日,自由委员会宣布成立欧罗巴共和国,萨拉曼成为共和国的临时执政官,在全国性的议会成立之前代表人民执政,而其他委员们纷纷占据显位要职。
圣城人再一次走上街头,彻夜狂欢。圣城人对政治永远具有一种狂热的热情,这是外省人所无法理解的。
第二天,也就是9月10日,在各界代表的见证下,萨拉曼宣誓就职。
虽然在郁金香党人的小圈子里,萨拉曼的影响力在下降,但在所有支持革命的市民、手工业者、知识份子和军队中,他的影响力仍然无可动摇。
“真是一个无比荣光的时刻啊!”比伯-汤普森赞叹道,“这创造了一个历史,无论怎样,这都将被写入史册。”
“确实很荣光。”傅克斯道。他虽然也在热烈地鼓掌,但细心地人会发现他鼓掌的节奏慢了半拍。
“也恭喜你,副执政阁下。革命的成功也是您这样的领袖所竭力促成的。虽然人们往往关注的焦点只是最中间的那个人。”汤普森道。
“谢谢!你作为共和国第一任法务部长,我希望你能够承担起自己的责任。”傅克斯道,“尤其是当前秩序亟待恢复的情况下,法律是唯一的准绳。”
第六十三章 权力的傲慢(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