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他的性情,可能唯一企图的也就是他的身体。
回想在一起时,她总会有意无意、变着法子摸着他的腹部之处的肌肉线条,却总能在危险的边缘悬崖勒马,保持着分寸不令人讨厌,反而多了真性情的可爱,枂神嘴角无知无觉爬上了笑意。
她甚至比他更像枂神,在黎经族仗着狐假虎威,厚着脸皮吩咐手下的人毫不脸红,各种享受手到擒来,有她在身边,似乎就能屏蔽所有烦恼,没有了名利与阴谋,枂神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轻松惬意的滋味。
他是不是也和獟神一样试着找一个徒弟玩玩?
可又一想到她最后竟然骗了自己,在自己眼皮子地下耍花样,趁着亲近的时机,偷走了真正的“雾影草”,枂神的神色又冷了下来。
但是云绝十分感谢他,因为“雾影草”的蛊毒在明面上还未解开,她可以正大光明地从枂神贴贴变成了獟神贴贴。
白天到还好,只是到了晚上,云绝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师傅,我好难受啊,求求你让我进去吧。”
獟神盯着手里的“雾影草”,竟有些烫手。
这“雾影草”,一株双生,一“雾”一“影”,实则是一阴一样、一静一动,相互极具吸引力。
如今这“影”被种在了云绝身上,他拿着“雾”,云绝想要亲近他也无可厚非。
但是很快,他盯着手里的“雾影草”,想到一个可以巧妙剥夺阴灵花的主意。
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云绝的声音里都带了点哭腔。
没办法,獟神只得让她进来。
云绝:我发现我一哭他就拿我没办法。
第14章,同床共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