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奈。
“另外还有佐仓铃音,就你说之前遇到的那个。”
“好家伙,佐仓同学一顿饭顶我一个月开销的大富豪,那天我差点跪下来巴不得求她包养我,哪怕做牛做马都行。”
千原先生回想起自己在西餐厅做侍者卖笑的痛楚,忍不住抽涕一下。
“你说得为什么这些用爱发电的都是有钱有势的富豪家庭?”
“没钱的,也有啊……”竹达彩喵指向自己。
“那请问你一集动画拿多少钱?”
“一万八。”
“我一集路人角虽然只说几句话,但才八千块,吃了上顿还没下顿指望。”越想越气,千原先生忍不住一颤,“你一个配角就能占大半的戏份,从头吃到尾,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话都说到这了,千原先生把已经喝完的可乐罐放在地上踩一脚,踩得扁扁的,泄愤完才肯丢进垃圾桶。
糟了,后槽牙有点疼了。
“别说那么过好吗?”彩喵小姐不住叹息。
千原长吸一口气,试着冷静下来。
可仔细想想,对方日子好像也不算好过,女孩子日常开销的化妆品又是必备,外加社交吃吃喝喝总不能不去吧?而自己好像除了大学里上个课,把饭券卖了跑去便利店吃炒面面包赚个差价,除了在事务所,其他地方也没什么社交需求,开销除了早饭吃喝、上下学电车以外真的没了,况且身材似乎好久没变化,也不用考虑换新衣服。
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惺惺相惜的叹气起来。
都不过是为了面包奔波的存在罢了,只不过一个人吃的是干面包,另
18.得过且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