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家这酒,不够烈!”净业瞧见店小二吃惊的看着自己,摇了摇头,对他们家的酒,很不满意,饮尽一坛不知何味,更别提火烈之意。
“真是抱歉啊,客官,看你这般年轻,没成想喝酒竟然如此厉害!小店不大,这酒也只能到这种程度。”小二尴尬的笑了笑,向净业解释道。他们店面不大,平日饮酒的都是普通人家,务农的,还有一些做体力活的,酒对他们来说已经算是不错。
“罢了,还有一坛取来。”净业闻言,没有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让店小二把剩下的一坛抱来。
待最后一坛烈酒上桌,净业又是提起一坛豪迈饮尽。如此往复,除过第一次,一共四次。
净业一口气饮尽五坛烈酒,随意留下几两白银,大步离开酒家。
店小二看着桌上的碎银,愣了一会儿,赶紧收好,而一旁也有几道目光方才不停地盯着净业。
饮了一顿烈酒,净业走在街上。对于净业来说,喝那些酒就像是喝了些水,刚进入体内便被分解消融,毫无作用。
长安城的头顶已经换了颜色,街上的百姓也开始准备回家。
净业仍然乱走着,哪里都去,他想让自己能缓解一些心绪,可自己却越想越烦躁。无意间看着街上的百姓,有人成双成对,净业忽然羡慕了起来。
“若是我没有修炼,也像普通人一样,会不会过得很幸福?”净业心里突然这么问自己,他开始怀疑修炼的意义在哪里。
当净业走到一处偏僻的小道时,周围已无人影。
“别动,识相的跟我们走!”
一把还算不错的匕首忽然抵在净业的脖
第一卷 花楼戏逝 第一百零九章 遥不可及(2/6)